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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手机版合娱国际乐城」最坎坷的香港影后:少年得志、中年抑郁,年过五十逆袭封神

2020-01-11 16:26:28

「手机版合娱国际乐城」最坎坷的香港影后:少年得志、中年抑郁,年过五十逆袭封神

手机版合娱国际乐城,这大概是去年转发度最高的初恋故事。

有人哭湿了两张纸巾,有人评论说「甜得想笑又暴风想哭」。

故事的主角,是58岁的多料影后惠英红,她在采访时,讲到了自己一段47年前的初恋往事。

那会儿的惠英红还是一位懵懂少女,家道中落,在湾仔红灯区与母亲一起乞讨过活,一位参加越战途径湾仔的美国水兵曾向她问到如何用广东话讲「我爱你」。

惠英红说,那对于少女时期的自己,就是初恋,一辈子难以忘记。

这段往事浪漫又心酸,因为第二天,那个美国男孩就离开了。

半个世纪了,惠英红也再没见到过他,也不知他是否还活着。

在美国领奖时,惠英红还向美国老兵询问起这为曾经让她心动的男孩。

她说,她仍依然记得他的样子,也期许着,某一天他突然寄来一张照片。

如此真挚的纯情初恋,谁都难免不被感动。

我曾有幸在2012年夏的巴黎,与红姐有过几天短暂的相处,总觉得「少女感」「少女心」这类说法于她并不相宜。

她的柔情是旷达的,是实在的,无需名头和宣示,是好坏风景都看透后坦荡的重情。

让我先从她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讲起。

艰难童年

惠氏在山东诸城是望族,满族正黄旗。

时代变迁时,养尊处优的惠家少爷带着童养媳和7、8箱金条逃到香港,买下了太子道半数物业,但不久就在赌局和骗局中全数失去。

1960年,排行老五的惠英红便出生在这家道艰难之际。

▲儿时的惠英红

1962年,台风「温黛」袭港,天文台挂起十号风球。这是二战后香港经历的最强风灾,让72,000人无家可归,其中就包括了惠英红一家。

一觉惊醒,本就已家徒四壁的棚屋连屋顶也被掀走了。

▲1962年台风「温黛」过后的香港,一片狼藉

于是,不到三岁惠英红便跟着父母来到铜锣湾,住楼梯底,吃餐厅派给穷人的剩饭菜,白天则跟母亲、妹妹一起到湾仔乞讨。

1960年代的湾仔是个灯红酒绿、鱼龙混杂的世界。

因为赴越战战场的水兵途径时会在湾仔停留几日,所以那里形成了著名的红灯区。

▲60年代的湾仔红灯区,当时的具体生活景象在电影《花街时代》(1985)和黄碧云小说《烈佬传》中都有

3岁的惠英红会去乞讨,是一个同样贫困却好心的阿姨教的。阿姨自己就是这样带着三个孩子讨生计,养活瘫痪的丈夫。

她让惠英红带上一些口香糖、筷子、美女扑克牌,看到大兵就抱住他们的腿、要他们买这些不足道的纪念品,要个一毛、两毛。

机灵的惠英红很快就找到了规律,英国兵通常抠门,而美国兵有钱,可以要到一块钱。

她人漂亮,嘴又甜,让美国大兵给钱不那么难,有的还会给她糖果和汽水,可有时她也要为了争地盘而彪悍地跟别的街童扭打在一起。

这在别人眼中,或许是一段「苦儿流浪记」,但在她的回忆里却是另一种意味:她是快乐的,甚至于说湾仔的那几年是最快乐的。

野孩子在一个多人爱惜的环境底下,想食就食,也是一种幸福。当时,我是最开心的。人愈大,兼顾愈多,得要监察眉头眼色去揣摩別人心情,好累。

而微时建立的情谊总是来得更加深厚、持久,那个好心的阿姨现在还住在惠英红家附近,两家仍常往来。

也是因为世间有这样的故事,我们才愿意相信: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(顾城语)。

江湖儿女

1970年代,越战结束,曾经过埠停留、一晌贪欢的大兵们有的死在了战场,活下来的也带着疲惫的创痛返回大洋彼岸,不再有机会停下来买一块口香糖。

而13岁的惠英红也结束了街头生涯,进入夜总会表演歌舞,很快跳到了领舞,月薪1500港币。

17岁的一天跳完舞,惠英红被一个人叫住,问她要不要演电影,他们正在找《射雕英雄传》里的梅超风。

那个人就是后来的「燕赤霞」午马,当时还是张彻的副导演。

这个机缘让惠英红成了邵氏签约艺员。签约是姐姐帮她签的,瞒着妈妈,因为邵氏的月薪只有500块。

▲惠英红在1977年版的《射雕英雄传》饰演的女二穆念慈,这是她演的第一部戏

结果在大导演张彻1977年版的《射雕英雄传》里,惠英红演了女二号穆念慈。她也被张彻收为干女儿,后来又成了刘家良师傅唯一的亲传女弟子。

1982年,刘家良师傅为惠英红量身打造的《长辈》入围了刚刚创办的香港电影金像奖。

▲惠英红的《长辈》,她凭借本片成为第一届香港金像奖的影后

当时的评奖标准还没有如今这么多约定俗成的门槛,这也让惠英红成为迄今唯一一位凭武打片获得金像奖影后的演员。

后来她坦言,当时并不算会演戏,只是在意动作姿势好看,做足一个打女的本分,但对一个「假长辈」的心态和人物关系却拿捏不来。

但《长辈》是当之无愧的叫好叫座,上映时票房就超过了800万港币,破了纪录。

其实邵氏公司在1980年代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但惠英红却当仁不让是最红的动作女星,一度只演李翰祥、张彻、刘家良三位大导的戏。

等到她后来意识到了危机,想要转型,所以去了嘉禾,却无法摆脱「打女」的标签和整个电影类型的颓势,这时期为人所知的作品大概只有几部《霸王花》而已。

▲《霸王花》(1988)

「我是一个现实的人,有能力赚钱,便会一路做下去。」惠英红曾这样说过。

关于她的文章里都会说到,90年代功夫片式微,惠英红一夜之间变得无戏可拍。

然而,翻看一下她的作品年表就会发现,其实她并没有停下来。除了在一些tvb剧里演些不太重要的配角,也远赴大陆寻找机会。

1993年,惠英红在《戏说乾隆》续集里演邱罔市,第一次到大陆拍戏,大概也是第一次让大陆观众记住了她。

▲1993《戏说乾隆2之南海擒寇》

如今很多的80后还能想起她演过《太极宗师》。在剧中她演的红姨美丽坚毅,而当时年轻腼腆的男主演也还未显露出日后蓬勃的狼性。

▲1999《太极宗师》

崩溃边缘的女人

的确,功夫片渐趋没落。整个1990年代,年事已高的张彻只拍了四部作品,反响平平。

而当时最有名的动作女星,比她资深的郑佩佩在经历离婚复出后却只能转战小荧幕;

与她同代的杨紫琼在《阿金的故事》重伤痊愈后去了好莱坞拍007;

一起演过霸王花的胡慧中息影嫁人,李赛凤改行跳舞,台湾的杨丽菁则主要在大陆拍摄电视剧。

这个时期,拍戏时经历过大伤小伤的惠英红,在事业上遭遇了始料未及又难以理解的重创。

如同那一次次不得不上的高空跳落,她用深重的不服输为身体的轻加码,努力在晃动的人间立定,而这一次的落地却格外危险。

她开了家美容院,经营得不错。也常打麻将,昼夜不分。

不知不觉,在这种毫无成就感的生活里自信尽失,一次服用过量安眠药被救醒,这才意识到抑郁症早已入侵,还曾动过自杀的念头。

惠英红成功地塑造过一系列精神濒于崩溃的女人。第一部是2001年《幽灵人间》里的母亲。

▲《幽灵人间》(2001)

正是这部戏让许鞍华在《千言万语》的票房败绩后终于扳回一城,同时也让阔别大银幕6年之久的惠英红得到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的提名。

这是她职业生涯里的第二次入围,上一次是《长辈》。

▲《心魔》(2009)

再有就是后来的《妖夜慌踪》《心魔》《僵尸》等,她塑造起这种女性角色来,把握精准,不愠不火,或许也是当年遭遇的精神危机也帮助了后来的表演,焉知非福。

坚韧的温柔

惠英红演技封神是近几年的事,拿奖拿到手软,但发表获奖感言还时常忍不住会哭。

因为人生命运总是难以解释,这些获奖作品从一开始就与她最在意的亲情密不可分。

拍摄第一次拿影后的《长辈》时,她唯一一次请假是为了去见父亲最后一面。

《长辈》上映,她买了一张午夜场戏票,放在了爸爸的神台上,告诉爸爸:「爸,我做到女主角了,今晚请你看戏。」

▲《僵尸》(2013)

2013年凭借《僵尸》一片再获香港金像奖最佳女配角,她宣布把奖项献给同为演员的哥哥惠天赐。

四哥惠天赐自幼被卖去戏班学戏,命运坎坷,2012年在北京意外过世。

▲惠英红与哥哥惠天赐

2016年《血观音》演到一半,母亲离世,悲痛中也有了新的灵感,主动向导演提出改戏。

▲《血观音》(2016)

以自己的佛教徒身份,揣摩母亲的心理,再加上人物性格里的阴毒趋利,她把多种情绪转化放在一场戏里,才有了棠夫人边念经边杀女儿那场的经典表演,在落泪的瞬间又传达出令人惊恐的寒意。

▲去年,惠英红凭《血观音》拿到人生中第一个金马影后

后来,正是这个角色让她拿到了她第一个金马影后。

到了演《幸运是我》中的芬姨,更是直接参考了患老人痴呆症多年的母亲。

▲《幸运是我》(2016)

这部充满温情的电影让惠英红时隔35年再获金像奖影后,彼时母亲已去世,她在颁奖礼上泣不成声,除了感谢母亲外,也表达作为一个女儿的歉疚。

不知这时她是否也想起,年少的她在湾仔被捕时,没受过教育的母亲竟冲去警局找警察拼命,甚至抢了警察的枪。

我们早就把「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」的话说滥了。而惠英红的戏与人生是如此紧密地勾连,形成了一个个百感交集的时间绳结。

也无怪乎她会把每一部戏都当作最后一部来拍,恐怕也是见多了生活里骤然的失去、悄然的变化、茫然中的错过,因而建立起了这样一种对抗来不及的警戒机制。

纷杂现实中的浪漫

2012年巴黎电影节,我去做志愿者,被分配当红姐的陪同翻译。

接触后发现,她本人真诚、自然、毫不做作。

看着她穿着舒服的鞋子、吸着一支烟走在巴黎的街砖上,那不是侠女,也不是中国版「凯特·布兰切特」,她就是一个美丽而自在的女人。

时隔六年,现在仍有一些细节印象深刻。

▲《时尚画报》2018年7月刊

初见面时,我颇有点紧张,以致本来就不是母语的广东话再从法语转译时彻底瘫痪了,红姐立即转向我说:「没关系的,我们讲普通话没问题。」

于是接下来的几天,我几乎没讲过一句广东话,想来颇有些惭愧。她当时推荐我去看的那部新《倩女幽魂》我也一直没有看。

▲《武侠》(2011)

一次在6区的一家咖啡馆,我聊起了之前看过她演陈可辛的《武侠》,问她还会不会再演动作片。

她说:「哇,我都52岁了,拍那部是要试试自己还能不能打。」

可她2016年还是拍了一部动作片《k女士》,拍摄时软骨破裂,导致左膝残疾,才宣布告别动作片。

以她的个性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告别。

▲《k女士》(2016)

讨论日程安排时,提到最后一天要在影院更换便服,她说:「你随便给我找个洗手间换掉就好了,我们走南闯北,不在乎这些的。」

到最后一天,去酒店接她,她已经自己化好了妆,高梳着一个光顺的发髻,美得干净俐落。一袭素净的灰色短旗袍,上面绣着一小簇白色的花。高跟鞋和项链一点玫红的呼应,刚刚好的艳。

那天,她送了我一副太阳眼镜做礼物,还把酒店送的水果、马卡龙、香槟都给我带走。

她说着「浪费可惜」,很自然地蹲下来,帮我把东西装进一个粉绿色的大纸袋里。

▲《武馆》(1981)

当天在13区的mk2影院放映她1981年演的《武馆》。活动结束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送她上车前,我颇有些不舍地拥抱了她。

她对我说:「小李,我记人的样子很厉害。开美容院的时候,客人第二次来我就会认得。很多年以后,我可能不记得你的名字。但我一定认得出你,我能告诉你是在哪里跟你见过面,你那天穿什么衣服。这些我都能记得。」

然后,在金红色的夏季夕阳里,她乘的车沿着塞纳河岸的公路驶去。巴黎电影节的选片小伙子说了一句:「她人真好。」

很后来我才知道,她在1988年曾在巴黎拍过一本写真集。

这本写真是英国摄影师拜伦·纽曼拍的。他拍摄过的名人众多,包括大卫·鲍伊、伊基·波普等等,风格是非常80年代的性感。

还有彼得·格林纳威那部奇作《厨师、大盗、他的太太和她的情人》,海报上的海伦·米伦也正是拜伦·纽曼的作品。

▲《厨师、大盗、他的太太和她的情人》海报上,身着jean-paul gautier的「女王」海伦·米

这套照片如今看来还是美的,性感却不流俗,但在当时却终结了她的一段豪门恋情。

我这名字爸爸起得好,不过据说大利事业却妨碍姻缘。

她鲜少绯闻,另一段公开的姐弟恋则被她归纳为人生污点,不愿多提及。她自己曾在访谈里透露过,最久有十几年不曾拍拖。

如今她似乎过着低调平静的生活,偶尔被拍到也是素颜与同样独身的妹妹一起吃饭。

直到这一次,她的这段初恋故事打动了无数人。

她自己也说,那个人说不定早就死在战场上了,知道再度重逢的机会渺茫,但至今还是会忍不住试探打问。

已识乾坤大,犹怜草木青。

我一直喜欢这两句诗。一个练达女子的纯真,比之终生的不谙世事、或努力维持的所谓「少女感」,要动人得多。

早把人生看透彻,却还留着一点天真,正是因为心底里还有一道月光,干净清亮。

作者 ✎李笑容

编辑 ✎ 文刀

本文首发于奇遇电影:cinematik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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